外面厮杀声愈烈。贼人似乎不计代价,死战不退。
“走!突围!”陈嵩撕下衣襟为祖昭简单包扎,将他背起,用布带固定在自己身后。他跃出马车,翻身上马,一刀劈翻迎面冲来的贼人。
“向北!回雍丘!”
五十精兵收缩阵型,护着陈嵩,在官道上杀出一条血路。贼人追了一里,见无法得手,又顾忌雍丘方向的援军,终于退去。
一口气奔出十里,确认后方无追兵,陈嵩才下令稍歇。
他小心翼翼将祖昭抱下马。孩子已经昏过去了,小脸毫无血色,嘴唇发青。肩头的布条被鲜血浸透,还在渗血。
“军医!”陈嵩嘶声喊道。
队中本有一名随行军医,此刻急忙上前处理伤口。箭簇拔出时,祖昭在剧痛中醒来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,但他死死咬着下唇,没有哭出声。
“公子忍着点。”军医手很稳,敷药包扎,“万幸,箭上无毒,也没伤到骨头。只是失血多了些。”
陈嵩脸色铁青。他检视那支箭。这是一支寻常的猎箭,没有标识,看不出来历。贼人的尸首上也没找到任何线索。
“是谁?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杀意翻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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