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将军,末将来迟了。”苏峻抱拳,这次倒是真心实意。
韩潜还礼:“苏将军及时来援,此战之功,当属将军。”
“不。”苏峻摇头,“若非将军冒险夜袭,吸引敌军主力,末将也无机可乘。此前……是苏某小人之心了。”
两人相视,恩怨暂且放下。
此战虽未全胜,但重创王含水军,延缓了其渡江进度。更重要的是,苏峻的态度转变,让建康守军内部矛盾稍缓。
八月初二,王导在大都督府摆宴庆功。席间,他当众宣布:“此战韩潜将军首功,苏峻将军次功。本督已奏明陛下,各有封赏。”
宴后,王导单独留下韩潜。
“韩将军,陛下有密旨。”王导屏退左右,低声道,“王敦病重是真,但未到不能理事的地步。此番王含大军东进,实是王敦最后一搏。若败,武昌必乱;若胜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明白。若王含胜,王敦就可能篡位。
“陛下希望将军如何?”韩潜问。
“趁王含大军在外,武昌空虚。”王导一字一句,“派一支奇兵,溯江西进,直捣武昌。若能擒杀王敦,此战立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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