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下众将噤若寒蝉。
良久,一个幕僚小心开口:“将军,北伐军虽人少,但据险而守,又有韩潜这等宿将指挥,确实难攻。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暂退历阳,与王允之将军合兵,再从长计议。”
王含冷笑:“叔父给我的命令是半月内拿下京口。现在退兵?回去怎么交代?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狠狠戳在栖霞山位置:“明日,全军强攻!我就不信,一千五百人,能挡住我一万大军!”
四月二十,晨雾未散,王含军开始进攻。
栖霞山山道狭窄,大军展不开,只能分批仰攻。祖约占据地利,滚木礌石齐下,箭矢如雨。王含军攻了半日,伤亡三百余人,只推进了不到一里。
午后,坏消息传来,后方粮队遇袭,三十车粮草被烧,押运的二百兵卒全灭。
王含暴怒,又派一千人去护粮。但袭扰不断,今天烧粮车,明天断桥梁,后天袭营地。北伐军的夜不收像影子一样,神出鬼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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