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人看着多,但新兵占七成,真要打硬仗,能用的还是那九百老兵。”祖昭小手比划着,“而且咱们的粮草、军械,一半靠屯田,一半靠缴获和周抚供应。一旦有变,很容易断炊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
“要建自己的根基。”祖昭眼睛亮起来,“淮北的坞堡,咱们可以和他们结盟更深。比如,咱们派兵帮他们防御,他们出粮出人。还有,可以建自己的工匠营—铁匠、木匠、皮匠,自己打造军械,不能总靠买。”
韩潜眼中闪过赞许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要派人去北方。”祖昭压低声音,“不是打仗,是联络。父亲当年在中原经营多年,肯定还有旧部流落各地。若能联络上,一来可以了解后赵动向,二来……或许能拉些人回来。”
这是长远布局。韩潜深深看了祖昭一眼:“这些是你想的,还是……”
“有些是父亲手札里提过,有些是听叔父和老兵们聊天想到的。”祖昭答得滴水不漏。
韩潜没再追问,只是道:“你这些想法很好。明日议事,你跟我一起去,把这些话说给众将听。”
第二日,西营中军帐。韩潜、祖约、赵什长等十余名将领齐聚。祖昭坐在韩潜身侧,面前摊开竹简,准备记录。
韩潜开门见山:“如今咱们有三千人,看似势大,实则危机四伏。今日议三件事:如何练兵,如何固本,如何图远。”
众人各抒己见。有说要加紧操练的,有说要继续剿匪扩军的,有说要向周抚要更多支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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