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韩潜坐下,“动了陈康,另外两股势力会有动作。咱们以静制动,看看谁会跳出来。”
果然,第二天,合肥城里传出流言:北伐军借剿匪之名,打压本地商贾,实为抢夺财物。还有人说,韩潜要学石勒,在合肥自立。
流言传得很快,明显有人推动。
第三天,周抚请韩潜过府,面色凝重:“韩将军,有些话,本不该说,但……城中流言四起,对将军不利。王敦在武昌,若听到这些,恐生事端。”
“周将军信这些流言?”韩潜问。
“自然不信。”周抚顿了顿,“但众口铄金。将军还是暂缓剿匪,避避风头为好。”
这是委婉的劝退。韩潜听懂了,但不接招:“剿匪是为合肥安宁,岂能因流言而止?不过周将军既然说了,韩某可以缓几日。”
从周府出来,韩潜脸上没了笑容。回到西营,他召集众人,开门见山:“有人坐不住了,想用流言逼咱们收手。你们说,该怎么办?”
“查流言源头!”祖约怒道,“抓几个造谣的,当众砍了,看谁还敢乱说!”
“不妥,那是火上浇油。”赵校尉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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