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走了,来去如风,仿佛真的只是个送年货的商贾。但那三车物资留在了西营,还有那份名单。
韩潜召集祖约和几个老校尉密议。名单上列了七个人,三个在合肥军中任职,两个是本地士族,还有两个是往来江淮的商贾。
“这个刘参,是周抚的军司马。”祖约指着第一个名字,“他若是王敦的人,咱们在合肥的一举一动,王敦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未必。”韩潜摇头,“周抚可能早就知道,故意留着他,用来传递假消息。你们看,这刘参传回武昌的消息,都是周抚想让他传的,比如咱们只有三百残兵,缺粮少械,不堪一击。”
祖昭趴在案边,小手撑着下巴听。他忽然插话:“师父,温舍人说‘至少三股势力’,但名单上只有七个人,恐怕还有人没查出来?”
众人一愣。是啊,温峤说的是“至少三股”,意味着可能更多。
“昭儿说得对。”韩潜眼神凝重,“这份名单不全,或者……温峤有所保留。”
“他信不过咱们?”一个校尉问。
“不是信不过,是谨慎。”祖约分析,“咱们刚接受陛下资助,总要经过考验。也许清除这七个人,就是第一道考题。”
韩潜点头:“有理。但咱们不能全按温峤的棋路走。这七个人,要动,但怎么动,何时动,得由咱们自己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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