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义上归他,实际上……”祖昭没说完,但意思明白。
“滑头。”韩潜拍了拍他的头,“但可行。不过这些话,你不可对外人说,尤其不可让周抚知道是出自你口。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
三日后,韩潜向周抚提出了屯田之议。果然,周抚起初犹豫,但当韩潜提出“七成交仓、新兵入册”的条件后,他动摇了。乱世之中,粮食和兵员都是硬通货,这诱惑太大。
“淮水北岸有片荒地,原属谯国太守,如今无主。”周抚在地图上指了个位置,“约千顷,但多年抛荒,开垦不易。韩将军若有意,我可拨些农具种子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韩潜抱拳,“开春化冻,我便带人过去。”
这事定了,西营的气氛活跃起来。老兵们不怕打仗,就怕无所事事等死。现在有了目标,哪怕只是开荒种地,也让人有了奔头。
腊月廿三,祭灶日。合肥城里有集市,周抚派人请韩潜和祖昭赴宴。这次宴设在中军堂正厅,除了周抚,还有几个合肥本地士族作陪。
宴至中途,忽然有快马入城。信使浑身是雪,直闯中军堂。
“报,武昌急件!”
周抚拆开蜡封,快速浏览,脸色渐渐凝重。他挥手屏退左右,只留韩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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