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凑到韩潜心边,小声说:“师父,他在探咱们虚实。”
“看出来了?”韩潜舀起一勺粥,“说说,怎么看出的?”
“他眼睛总往兵器库和粮仓方向瞟。而且送冬衣这种事,派个队正来就行,何必让心腹司马亲自跑一趟?”祖昭分析道,“还有,他说是官库所出,但麻袋上的印记是新的,像是刚烙上去的。”
韩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观察得细。但漏了一点,他腰间佩刀的系法,是武昌军的样式。王敦的兵,习惯将刀鞘反挂在右侧。”
祖昭心头一紧:“周将军身边有王敦的人?”
“未必是周抚的人,可能是王敦安插在合肥的耳目。”韩潜喝完最后一口粥,“所以咱们更要谨慎。从今日起,营中增派夜哨,口令一日三换。你也要记住,在外人面前,少说话,多观察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午后,韩潜召集几个老校尉议事。祖昭作为徒弟,被允许旁听,但要坐在角落不许插话。
“开春后,咱们不能一直窝在西营。”说话的是个独眼老校尉,姓赵,是祖逖时代的老兵,“三百多人坐吃山空,久了周抚也会有想法。”
“老赵说得对。”另一人接话,“咱们得找点事做。练兵可以,但光练不打,兵会废。”
韩潜看向祖约:“你的伤还要多久能骑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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