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”他轻声自语,像是在对已故的周访说话,“您当年说,乱世之中,择主而事要慎之又慎。那韩潜……会是我们等的‘主’吗?”
堂内烛火跳动,映照着地图上破碎的山河。
窗外,淮河呜咽东流。
更南方,武昌城内,王敦正在翻阅各地送来的密报。当看到“韩潜残部疑似南逃,去向不明”时,他冷笑一声,将竹简扔进火盆。
“丧家之犬,何足挂齿。”
他不知道,那只“丧家之犬”正在合肥舔舐伤口,磨砺爪牙。
三个月。
足够很多事发生改变了。
而幼年的祖昭,将在合肥开始他真正意义上的乱世成长第一课。
这一课的名字,叫做“蛰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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