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陈留,已是次日清晨。
韩潜听完斥候禀报,一言不发,只是走到校场,看着正在操练的三千士卒。
这些兵,是北伐军最后的精锐。戴渊将他们困在陈留,名义上是加强防务,实则是人质—有这三千人在手,雍丘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现在,雍丘危在旦夕。
“将军。”陈留守将走过来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“戴渊将军又派人来催了,问清点的数目何时上报。”
韩潜闭上眼睛。
一边是军令,一边是雍丘。
一边是忠诚,一边是袍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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