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约盯着他:“条件呢?”
“大将军只求一事。”李延往前一步,压低声音,“请祖将军暂守雍丘,勿助戴渊。待大将军入建康,清君侧毕,必为祖车骑正名,为北伐军请功。”
话说得漂亮,意思却明白—你不帮我可以,但别帮戴渊。这千石粮,是买你中立。
祖约沉默了,他看向窗外,城头玄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兄长若在,会怎么做?
会怒斥使者,摔信逐客,然后带着将士饿死守城。
可他不是兄长。
他身后是四千多条命,是这座守了八年的城。
“粮……我要。”祖约缓缓开口,“但雍丘不会开城门迎王敦一兵一卒。这是底线。”
李延笑了:“将军放心,大将军要的,本就是将军守土之志。”
使者离去后,祖约独自站在偏厅,许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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