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尽援绝的孤城,就像熟透的果子,只等伸手去摘。
“他们还会来。”祖约对聚在堂中的将领道,“下次再来,就不是几百哨探了。”
将领们沉默。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,还有更深的绝望。
“将军。”一个年轻校尉忽然开口,声音发颤,“咱们……守得住么?”
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祖约环视众人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狰狞:“守不住也得守。雍丘后面是什么?是陈留,是谯城,是江淮,是千万百姓。咱们退了,胡骑的马蹄就踏过去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堂前悬挂的祖逖佩剑前,伸手抚过剑鞘。
“我兄长守雍丘八年,没让胡虏过汴水一步。如今他不在了,这剑还在,这城还在。你们说,咱们守不守得住?”
无人应答,但堂中的空气,渐渐有了变化。
那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,既然退无可退,那就死在这里。
就在这时,亲卫匆匆进来,附在祖约耳边低语几句。祖约脸色微变,挥手让众人退下,只留陈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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