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雍丘是家吗?对那些从北岸逃难来的士卒来说,或许是。对祖昭来说,或许是。对他韩潜来说……
他想起祖逖临终的嘱托,想起雍丘城头的玄旗,想起那些面孔—陈嵩、那些老兵、那些饿着肚子还在操练的年轻人。
还有那个四岁的孩子,在寒冬里给他留了半块麦饼。
韩潜拿起木马,握在掌心。
有些事,不是军令能困住的。
有些地方,不是距离能隔断的。
窗外,风声呜咽,像远方的战鼓,又像汴水冰面下暗流的涌动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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