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叔要出门?”祖昭问。
韩潜点头,在炭盆边坐下:“我去合肥见戴渊将军,催粮。快则七八日,慢则十来天回来。”
祖昭捧着碗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韩叔,戴渊是王导的人。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,“王导让刘使者来安抚我们,却又派戴渊来节制,这是软硬兼施。”
韩潜一愣。
四岁孩子能说出“软硬兼施”这个词,已够惊人。更惊人的是,这话直指要害。
“公子觉得,我此去该如何应对?”韩潜不由问道。
祖昭歪着头想了想,模样倒真像个认真思考的孩子。
“韩叔要恭敬,但不能卑微。”他慢慢说,“戴渊问军情,如实答,但不要说军中缺粮缺药。要说……将士用命,唯缺朝廷信任。”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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