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逖浑身一震,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。
四岁的孩童,眼神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明澈,甚至……一种深沉的悲哀。
“昭儿,你……”
“我听韩叔说了。”祖昭垂下眼帘,声音很轻,“他说,过了河就能打跑胡人,收复故乡。他说,父亲等了八年,就等今天。”
祖逖默然良久,长叹一声。
“是啊,等了八年……可有些事,不是你想做,就能做的。”他抚摸着孩子的头发,“朝廷有朝廷的难处,江南门阀,害怕北伐消耗他们的粮秣部曲,害怕武人立功坐大……这些,你现在不懂。”
“我懂。”
祖昭忽然抬头。
那双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属于孩童的复杂神色。有痛惜,有无奈,有愤怒,还有一种……洞悉一切的悲悯。
祖逖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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