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”祖逖声音陡然拔高,苍劲如老松,“前军登船!”
“登船!”
号令如浪,层层传下。
可就在此时,南面尘土扬起。
一骑飞驰而来,马蹄踏碎河岸泥泞。那骑士背插令旗,直冲中军,还未到近前便滚鞍下马,双手高举一封漆匣。
“建康急诏!豫州刺史祖逖接旨!”
那声音尖锐,刺破河风。
祖逖瞳孔骤然收缩。
韩潜握紧了刀柄,四周将领面面相觑,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浸透每个人的脊背。
传令官喘息着跪倒,漆匣高举过头。匣上封泥鲜红,赫然是尚书台的印鉴。
祖逖沉默片刻,缓缓下马,单膝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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