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府邸偏院的小屋里,四岁的祖昭独自坐在榻上。
他手中握着一枚祖逖赠他的旧玉佩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
窗外月光清冷。
这个拥有着来自千年后记忆的灵魂,此刻被困在幼童的身体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知道历史,知道祖逖将病逝雍丘,知道祖约会接掌军队然后十战十败,知道北伐从此中断,知道五胡乱华的黑暗还要持续百年。
他也知道,自己这个“祖逖之子”在史书上本该不存在。或许是自己的到来,引发了微小的变数。
但有什么用呢?
四岁的孩子,连一把刀都提不动。
“父亲,”祖昭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不属于孩童的锐利光芒,“你未竟的志,我记住了。你渡不过的河……”
他望向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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