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薇打了个激灵,连忙摇头,“爷爷,我现在工作挺适应的,毕竟是装卸工,咱也不能嘴硬说不辛苦,但我可以克服的,伟人都说了,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,咱不能当逃兵,我会在汽车客运站好好努力,争取转正,最好还能申请调岗。”
笑话,糖厂临时工现在看起来确实比客运站装卸工强,可那个岗位是花钱买来的,上头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,一旦上面看谁不顺眼,或者领导层变动,说不准就开始清算了,会不会爆雷就看大家关系硬不硬。
尤其是两三年后,上辈子糖厂因为后期效益上不来,变着法清退一批职工,那些花钱买来的临时工岗位第一批被裁,补偿也少得可怜。
苗雪薇就在裁员名单上,好在她嫁得不错,没了工作也能安安心心做个家庭主妇,比上辈子的她强多了。
苗大山没想到孙女还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,不忍打击,“好,你努力工作,缺钱了还是遇上麻烦尽管跟爷爷说,爷爷别的能耐没有,还是认识客运公司几个领导的。”
苗云薇一脸诧异。
苗大山看她那表情,忍不住笑出声,“我虽然是糖厂的职工,但你奶奶娘家那边都是客运单位的,不然你爸也不能进里头当司机。”
苗云薇恍然大悟,上辈子她还真不知道这些事。
祖孙俩说着话顺便把砖瓦叠好,等着干活的人过来拉。
苗云薇顺便说起院子的安排,“爷爷,我想去石子河弄些石头,把后院和前院的空地铺上,下雨天也不怕家里泥泞,可以的话把屋子的地面也铺上石头,更好打理。”
他们把铺地砖的钱都拿来加盖二层,地面暂时不打算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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