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呐喊,声震屋瓦,仿佛要把刺史府的房梁都掀翻。
那个平日里杀人如麻的庄三儿,此刻乐得只见眉毛不见眼。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身边同袍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像是擂鼓,狂笑道:“好哇!真他娘的好!老子这回是真把心放肚子里了!以前总担心若是哪天……呸呸呸!”
“如今有了两位小公子,咱们玄山都这帮杀才,以后也有少帅带着了!”
“这颗脑袋,算是真正别稳当在裤腰带上了!”
站在他身旁的柴根儿,此刻却也是眼眶微红,紧紧攥着刀柄。
他是最早跟着刘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深知这份基业的不易。
在他朴素的观念里,有了儿子,这支队伍就不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寇,而是能传百代的朝廷了。
而站在末席的降将刘楚,此刻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喜色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。
作为前镇南军的旧将,他最怕的就是新主公无后、政权不稳,届时内乱一起,他们这些外人最先遭殃。
如今嫡庶双全,意味着这座靠山稳如泰山,他的富贵也算是有了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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