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端起第一碗,高举过头:“这一碗,敬盘瓠始祖,佑我吉州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!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端起第二碗:“这一碗,敬岳丈盘虎,养育如此佳女,刘靖感激不尽!若无岳丈教导,便无阿盈今日之风采。”
再饮。
最后,他端起第三碗酒,转过身,面对着全寨的族人,声音洪亮如钟,传遍了整个打谷场:“这一碗,敬全寨父老!阿盈入我门,盘龙寨便是我刘靖的亲族!”
“啪!”
酒碗摔碎在地,瓷片四溅,清脆的响声同在山谷间回荡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全寨族人被这股铁血豪气慑得大气不敢出,打谷坪上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楼的呜咽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猛地冲出一道身影!
那是个赤着上身的年轻后生,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常年打猎留下的疤痕,肌肉虬结如铁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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