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是好地,钱是好钱。”
盘虎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紧闭的门窗,眉头重新拧成了川字。
“可问题是……咱们这小身板,吞得下去,守得住不?”
怀璧其罪。
这四个字像是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了众人的心头。
与此同时,庐陵城,南市,一间名为“长乐坊”的赌坊后院。
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、汗臭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与前堂震耳欲聋的骰子声、叫骂声相比,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。
一盏昏黄的油灯下,铁木寨主那张布满横肉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面前的矮脚木桌上,一只粗瓷酒碗的碎片还带着温热,那是他刚才怒极之下,生生用手捏爆的。
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,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油腻的桌面上汇成一滩,他却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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