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剔着剔着,她的手忽然停住了。
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在刺史府里看到的那一幕。
那个端茶倒水的驿卒,会习惯性地用白帕子擦手。
那种“干净”,不仅仅是皮肉上的,更是一种骨子里的体面。
阿盈下意识地把那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往背后缩了缩,仿佛那双平日里能开硬弓、能剥兽皮的手,此刻变得无比丑陋。
她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除了野性,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、名为“向往”的怔忡。
不知为何,她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在宴席上谈笑杀人的模样。
那袭紫袍,在他身上是威严。
比起山里这些满身汗臭、动辄咆哮、只会窝里横的汉子,他干净得像云,又重得像山。
“他……他跟别人不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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