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。
“等他一走,铁木和黑崖那两家能放过咱们?”
“他们现在是缩着头,那是怕刘使君。”
“可一旦官军撤了,他们都不用明着来,只要夜里派几十个摸上来放把火……”
“咱们寨子那点篱笆墙,挡得住不?咱们那几把生锈的猎刀,砍得过铁木寨的百炼钢吗?”
“到时候,咱们就是那两头恶狼嘴边最肥的羊,怎么死的都不晓得。”
“这地契,就是咱们全族的催命符!”
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,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异想天开。
每一个人的脑海里,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可怕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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