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迷离,透着一股酒壮怂人胆的狂妄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一只脚竟直接踩在了那张珍贵的紫檀案几上。
脚底的泥垢直接蹭在了精美的蜀锦案衣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手里拎着个空酒壶,像是拎着一只刚打死的兔子,大着舌头嚷道:“老子这酒才刚刚恰出点味儿来!那个跳舞的小娘皮做么子停咯?接着跳啊!”
说着,他醉眼惺忪地指着主位上的刘靖,极其嚣张地挥了挥手:“姓刘的!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酒没喝够,舞没看爽,哪锅敢走?!”
“给我坐下!把好酒都端上来!今晚不把我伺候爽咯,这庐陵城你嗦了不算!”
大堂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刚刚欠身准备离席的寨主都僵在了半空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这雷豹简直是在找死啊!
在节度使的府邸,公然命令节帅不准散席?
这哪里是做客,这分明是要骑在官府头上拉屎!
盘龙寨席位上,盘虎脸色惨白,死死按住阿盈的手,生怕她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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