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花!阿花!”
她一路跑,一路摇着腰间的银铃,冲着不远处另一座吊脚楼喊道。
一个正在织布的黑瘦少女闻声探出头来,有些纳闷地看着那个疯跑的身影:“阿盈?你遇上么子喜事咯?跑得这样急?”
“阿爹答应咯!”阿盈几步窜上竹梯,兴奋得两眼放光,拽着阿花的手直晃悠:“阿爹答应带昂去郡城咯!你快帮昂参谋参谋,昂那件绣了金线的小褂能不能穿?”
“还有昂去年猎的那张狐狸皮,是不是该带上?听说城里的姑娘都爱用那个做围脖!”
看着女儿那欢快得如同林间小鹿般的背影,盘虎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泛起一丝宠溺的苦笑。
“这疯丫头……”
他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脸颊,那里的皮肤粗糙如树皮,却似乎残留着一点女儿特有的温软。
“罢了,让她去见见世面也好。”
盘虎转过身,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把跟随了自己半辈子的猎刀,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复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