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宿醉未消的庐陵城还笼罩在薄雾中。
吉州别驾李丰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刺史府后堂。
一见到正在悠闲喝粥的刘靖,他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声音都在发抖:“节帅!出大事了!昨夜雷火寨那群蛮子突袭了三江口镇,烧杀抢掠,不仅抢了粮,还……还把李秀才一家给灭了门!人头都挂在粮仓上啊!”
李丰一边说一边擦汗,战战兢兢地偷瞄刘靖的脸色。
然而,李丰预想中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拍案而起并没有发生。
刘靖只是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热粥,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邻居丢了一只鸡:“嗯,本帅知道了。李别驾还没吃吧?坐下来喝碗粥?”
“啊?”
李丰彻底傻了眼。
看着刘靖那张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的脸,李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不怕刘靖发火,他怕的是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淡漠。
接下来的整整三天,让李丰和吉州一众豪强感到脊背发凉的事情发生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