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帅不仅要杀那畜生,更要……把那个养狗的主人,灭其满门!”
雷族长的手一抖,杯中酒洒了大半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望江楼外,风雪正紧。
楼内是暖意融融、推杯换盏的极乐世界。
而只隔了一道墙的楼外,却是另外一个人间。
墙角下,蜷缩着一家四口。
那是从北边逃难来的流民,也可能就是吉州本地失去了土地、被逼得家破人亡的佃户。
父亲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此刻却像个佝偻的老人。
他身上只有一件破得露出败絮的单衣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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