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没敢细看,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昨夜被秘密处决的犯人尸体,或者是冻死在街头的流民。
在这个冬天,洛水每天都要吞掉几十条人命。
回到王府,关上那扇厚重的大门,王福才觉得那口憋在嗓子眼的气终于顺了过来。
他靠在门板上,看着府内虽然冷清但还算安稳的院子,喃喃自语:“阿郎啊……这官做得再大,脑袋也是别在裤腰带上。
“这日子,到底是个什么头啊?”
大堂内,火墙烧得有些不足。
王景仁缩在罗汉床上。
腿上盖着厚厚的狐裘毯子,怀里还死死揣着个小铜手炉。
他是南方人,哪怕在北方熬了两三年,这骨头缝里依然遭不住洛阳这种像刀子一样的干冷。
他手里捧着卷《六军镜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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