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就被禁军拖走了,全家老小发配的流放,充妓的充妓。
如今那朱漆大门早已斑驳。
门前的石阶缝里,枯草长得比人膝盖还高。
偶尔能听见院子里几声凄厉的野猫叫春,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寒。
“这世道……”
王福刚想叹口气,嘴还没张开。
就被远处传来的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给吓了回去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一队身着黑甲、背插黑色靠旗的龙虎军骑兵,如同来自地狱的无常,从街角转了出来。
他们并不急着赶路,而是骑着马在坊市间缓缓巡视。
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在挑选待宰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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