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,清化坊。
天色刚过卯时。
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。
像是一块发霉的破布,死死捂住了这座千年帝都的口鼻。
“吱呀——”
王家府邸的侧门欠开了一条缝。
老管家王福缩着脖子钻了出来。
他身上裹着件半旧的灰鼠皮袄,怀里揣着个竹篮。
那是去给阿郎寻两味药引子的。
自从阿郎从南方归降入梁,身子骨就没爽利过。
这北地的风太硬,像刀子,专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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