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刘靖思量这个消息,帐帘再次被掀开。
李松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脸色古怪至极。
“节帅,马场那边的牙人刚才来报,说是收到了一批成色极好的驮马。”
“驮马有什么稀奇的?”
李松压低声音:“稀奇就稀奇在,那根本不是驮马!”
“虽然马屁股上的烙印被人用烙铁烫毁了,有些皮肉都焦了。”
“但我手底下的魏博老兵一眼就看出来了,那骨相,那口齿,那奔驰之势……分明是同州佑国军的军马!而且是上等战马!”
“有人在把战马当驮马贱卖!”
刘靖缓缓站起身,端起那个陶碗,捻起一粒青盐放入口中。
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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