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打破了深夜的死寂。
大堂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名浑身是血、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亲信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。
他的背上插着两支断箭,那是大梁禁军特有的透甲锥。
亲信从怀里掏出一封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密信,颤抖着举过头顶:“将军……将军!!二……二郎的血书!洛阳……洛阳出事了!”
刘知俊如遭雷击,一把抢过密信。
信纸展开,上面字迹潦草,全是血红的颜色,显然是用手指蘸血写成的。
“兄长速走!几日前,朱温于宫中醉酒,当众怒骂西面诸将拥兵自重,更言‘王重师虽死,余党未清’!”
“弟拼死杀出重围报信!那壶御赐毒酒恐怕已在路上!王重师全族尸骨未寒,屠刀已至兄长项上!走!走!走!”
三个触目惊心的“走”字,如同一把把利刃,狠狠捅进刘知俊的心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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