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被困在后宅里,相夫教子、打理家务,从此跟进奏院的一切切割干净。
如果嫁进来之后这些全没了——
那她宁可不要这个名分。
刘靖看出了她眼中那层复杂的光。
“莺莺原话是——‘林家姐姐也是个可怜人,娶回来名正言顺,总好过让人在背后嚼舌根。’”
林婉抿了抿唇。
刘靖顿了一下,语气忽然变得随意了些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先说清楚。”
林婉抬起头。
“你进了门是进了门,进奏院的差事该你管还是你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