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动。
碗筷撤下去之后,丫鬟们端上了茶点。
刘靖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依旧没有起身回书房。
崔莺莺察觉出异样。
平日里,夫君用过晚饭便回前院处理公务,极少在后院多坐。
有时候仗打到要紧处,他连晚饭都在帅帐里对付,三天不着家也是常事。
今日他不仅正经回来吃了饭,吃完还端着茶盏不走,面上神情也有些微妙。
不像是有什么急事要交代,倒像是……在斟酌措辞。
崔莺莺跟了他这些年,见过他在沙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,见过他在帅帐中运筹帷幄的样子,也见过他在后院逗弄女儿时温柔得不像话的样子。
但像今天这种——欲言又止、如坐针毡的模样,她还真没怎么见过。
上一回他露出这种表情,还是当年纳钱卿卿进门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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