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莺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口的边角,指节泛白。
她没有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麻——半是震惊,半是茫然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、针扎似的刺痛。
刘靖等了一会儿,没有催促。
花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院子里蛐蛐的叫声。
最终,崔莺莺抬起头,声音平稳了一些,但眼神里的复杂遮不住。
“夫君。容我想一想。”
刘靖一怔。
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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