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要命的大事——比如朱温篡唐、李存勖灭梁——那自然刻在骨子里。
可那些边边角角的战役、地名、年份,六年不用,早就被大脑扫进了犄角旮旯,落满了灰。
刘靖揉了揉眉心,将密报折好,塞进袖中。
想不起来。但那种隐隐的不安感,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,吞不下去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:回头让镇抚司的人盯紧北方,尤其是河北方向——梁军若有大规模调动,第一时间报来。
不管柏乡那边会出什么事,有一条铁律他穿越六年从未动摇过:北方打得越惨烈,他在南边的窗口期就越长。
时间不等人。
眼下,他有更要紧的事情做。
走出内衙书房,紫锥马早已在廊下候着。
这匹神骏嘶鸣了一声,鼻息喷出两道白雾。
刘靖翻身上马,三百名玄山都牙兵轰然列阵,甲片碰撞出沉闷的金属声响,簇拥着他直奔城外大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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