痰盂“哐当”滚出去老远,在青砖上留下一道刺耳的刮痕。
然后——
就像一锅沸水被人猛地撤去了柴火。
朱温忽然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没有任何过渡。
前一息他还在暴怒咆哮,后一息他就闭上了嘴。
整个人重新靠回御榻上,呼吸一点一点地平了下来,脸上的潮红也一层一层地褪去,露出底下那层病态的蜡黄。
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浑浊散了。
幽光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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