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——好——好啊——”
一连三个“好”字,每一个都咬得极重,像是用牙齿在碾碎什么东西。
“王镕!”
他忽然一把掀开貂裘,撑着御榻坐了起来。
这个动作太突兀了。
离得最近的那个宦官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,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。
朱温没有理会他。
坐起来的朱温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方才那个歪在御榻上有气无力的病弱老头,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两道森寒的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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