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那线轴拿稳了,爹爹的纸鸢就能重新飞上天啦。”
岁杪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。
她看了看半空中摇摇欲坠的纸鸢,又看了看满脸“无助”的高大男人。
那点对生父的畏惧,并未立刻消散。
她只是试探性地往前挪了半步,两只小手依然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刘靖见状,索性单膝跪在了柔软的草坪上。
他将自己的身躯放低,让自己的视线与三岁的小女儿齐平。
他将手中的木线轴轻轻递了过去。
刘靖的声音放得极轻、极柔:“岁杪帮帮爹爹好不好?”
“这纸鸢太重了,爹爹一个人拽不住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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