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有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的昏礼,又何来名正言顺的却扇诗?”
她低下头。
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那块代表着刘靖信物的玉佩。
崔蓉蓉温柔地笑了笑:“能在乱世中侍奉在夫君这般当世英雄的身边,便已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“我心里早已知足,哪里还敢奢求那些虚名与诗作呢?”
听到这话。
车厢里的气氛顿了一下。
连一旁的桃儿都察觉到了异样,乖乖地闭上了嘴。
崔莺莺却是一把紧紧握住崔蓉蓉的手。
她心疼地嗔怪道:“阿姐,那可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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