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跟随大军四处征战时,他更是靠着替父皇征赋聚敛、筹措军需,实打实地立下了大功。
如今在父皇的五个养子中,就属他权势最大、最得圣眷。
风头甚至盖过了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亲生骨肉。
想到这些,朱友珪恨不得立刻拔刀将那假子剁碎。
但他咬了咬牙,硬生生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。
他挤出一丝干笑:“友文纯孝,深得父皇欢心,由他侍疾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朱友贞突然放下茶盏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。
“二哥说得对极了,人家确实‘孝顺’。”
“不仅孝顺,还有能耐。”
“他早年历任度支盐铁制置使、建昌宫使,大梁开国后,更是高居宣武节度副使、开封尹。”
“大梁的钱袋子全捏在他手里不说,他为了讨父皇欢心,甚至连自己的妻妾都主动送进宫,夜夜宿在父皇的龙榻上伺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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