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贞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:“上个月在建昌殿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父皇喝醉了酒。”
“指着你的鼻子是怎么骂的,二哥难道忘了吗?”
“‘此子貌类胡猕,安知非营妓所出,非朕种也’……”
朱友贞模仿着朱温那粗鄙残暴的语气,将这句诛心之言,原封不动地砸在了朱友珪的脸上。
营妓所出!
非朕种也!
这八个字,犹如一道九天玄雷。
轰然劈碎了朱友珪心中残存的理智。
朱温的辱骂。
朱友文的财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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