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生嘴上骂着,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,死死盯着那道水利算学题,在心里默默推演,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竟毫无用武之地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。”
一位稍微清醒些的名士颓然跌坐在席子上,脸色煞白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报纸背后恐怖力量。
刘靖根本不在乎他们写什么檄文,因为刘靖用这种廉价的印刷品,直接跳过了他们这群“清流”,强行掌控了底层百姓和寒门学子的话语权!
在这张裹挟着时代滚滚车轮的报纸面前,他们酝酿了一晚上的悲壮檄文,就像是几声软弱无力的犬吠,可笑至极。
前脚陈象派玄山都抄家灭族。
后脚进奏院和基层官吏便如影随形,立即跟进。
在各郡、县的城池里,由铺天盖地的报纸来披露这些大族的罪状与恶行。
在偏远的乡野间,则由基层宣教官敲锣打鼓,通过口述向不识字的农户灌输新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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