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朝为了安抚天下的士子,为了彰显君王的仁德。
多半,也要拿他这个满手血腥、曾经屠戮名教的“酷吏”去祭旗,以此来平息众怒。
自古以来,飞鸟尽,良弓藏。
即便主公念及旧情留他一命,他在正史的列传里,也注定是个臭名昭著的奸佞鹰犬。
输,是死无全尸。
赢,是千古骂名。
这是一盘无论怎么下,他陈象都注定是个“弃子”的死局。
可陈象不在乎。
他回想起当初在豫章城破之时。
自己为何会背弃旧主钟匡时,转头跪伏在刘靖的马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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