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高台,来到苏老面前。
将伞撑在老人的头顶,替他挡去冰冷的春雨。
陈象的声音低沉得微微发抖,却透着一股铁硬:“老师……”
“您嘴里口口声声的‘修桥铺路、教化一方’,就是用那六万三千亩隐匿的良田,去换取你们张家、李家院子里的太湖石和后宅小妾头上的金步摇吗?!”
陈象猛地将那一沓厚厚的罪状名册砸在泥水里。
“您说节帅‘摊丁入亩’是与民争利?笑话!”
“你们自己睁开眼看看,这台下站着的老百姓,哪一个是你们嘴里的‘民’?”
“在你们这群世家眼里,这天下只有你们士大夫才算得上是‘民’!”
“那些失去土地、卖儿鬻女的佃农,在你们账簿上,只配被当成两脚羊!”
苏老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鲜血涌上喉头: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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