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战,杀得朱温老贼的十万大军丢盔弃甲,伏尸百里!”
“黄河以北,谁听见‘李亚子’三个字不两股战战?”
“他刘靖打过几场硬仗?不过是趁着江南空虚,捡了个大便宜罢了!”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的江南落第士子。
面对这北方大汉的唾沫星子,士子不仅不惧,反而冷笑一声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份被揉捏得起皱的《歙州日报》。
他指着上面那一个个墨迹未干的黑字,反唇相讥:“北地蛮勇,只知杀戮,安懂治世之大道?”
“你家晋王是能打,可打完之后呢?还不是纵兵劫掠,赤地千里!”
“你再看看咱们宁国军的刘节帅?兵不血刃拿下江西四州,推行‘均田免赋’、‘摊丁入亩’!”
“如今的江南西道,流民有田种,寒门有书读。”
“刘节帅这叫再造乾坤的帝王手段!将他与你家那只知厮杀的晋王并称‘双星’,那是抬举了你们北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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