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勖早有耳闻。
那刘靖不过是歙州刺史府里,一个牵马坠镫、伺候人起居的低贱家奴出身!
一个连族谱都没有的泥腿子。
仗着几分机警,趁着江南那些老朽军阀内斗的空虚,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罢了。
更何况,作为一个地道的北人。
李存勖打心眼里瞧不上南边那些割据势力。
南人孱弱,无马无甲。
这在北方武将眼中是铁打的共识。
江南那水乡泽国,养得出吟诗作对的才子。
却养不出敢在平原上与沙陀铁骑对冲的悍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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