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生得唇红齿白、极受宠爱的伶人跪坐在榻旁。
用银签子挑起一颗剥了皮的冬葡萄。
小心翼翼地喂到李存勖唇边。
他掩嘴娇笑道:“大王,您听说了吗?”
“如今外头那些泥腿子和穷酸书生,都在瞎传什么‘南北双星’。”
“竟把您与那南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刘靖,相提并论呢。”
李存勖咀嚼着甘甜的葡萄。
听罢此言,连打拍子的手都没有停顿一下。
他没有暴怒,甚至没有皱眉。
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目中,极快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、深入骨髓的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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