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,功高震主,是乱世臣子最致命的毒药。”
“如果他继续霸着歙州刺史的位置,胡家就会成为本帅推行新政的最大阻碍。”
“到了那时,君臣相疑,本帅的刀,早晚要落到胡家人的脖子上。”
刘靖走回书案前,提起朱砂笔,在辞呈上重重地批下了一个“可”字。
刘靖放下笔,眼中满是对这位老臣政治智慧的钦佩:“知进退,明得失。”
“有此等老成谋国之臣,是本帅的幸事。”
次日清晨,一队五百人的重甲牙兵,护送着十数辆装满金银、蜀锦、御赐药材的马车,浩浩荡荡地离开豫章,前往歙州,接胡三公荣归故里。
而与此同时,一道加盖了节度使鲜红大印的牒文,也由快马送达了歙州麾下的绩溪县。
……
绩溪县衙的后宅内,气氛却与豫章的威严截然不同。
几名胡家的旁支长辈,手里攥着那份刚刚送达的牒文,激动得满面红光,连胡须都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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