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忌惮杨师厚接连大捷,威望太盛!
刘知俊被逼反的血泪教训就在眼前。
如果再让杨师厚在灵州立下不世之功。
这洛阳的御榻,是他朱温坐,还是他杨师厚坐?!
在朱温这病态的帝王心术里,大梁的江山丢了可以再打。
但帝位绝不能受到半点威胁。
宁可让灵州沦陷,也绝不能再给杨师厚加官进爵的机会!
敬翔张了张干瘪的嘴唇。
宽大袖袍下的双手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他想据理力争,想大骂这荒唐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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